与岁聿云暮相近的古文,千克聿的组诗

首页综合资讯正文人气:300 ℃时间:2024-07-17 15:34:10

《岷江,我的河》

文/千克聿

(一)

很久没挑一担水了

只记得桶里有没有鱼,水都是活的

也没想要,把水捆得太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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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从一瓢水开始

除了冬天刺骨,都是甜的

一群小伙伴的小米牙,也是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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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岷江担到水缸

就只剩灵性

没有河里的鱼说的,水里荡漾着民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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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

岷江不曾告诉我,女人长成什么模样

只说是,像小的时候

她一双脚踩到水里,就怕水很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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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河岸在,她是不怕水的

脚丫子拍起的水花

没有一条红嘴的鲤鱼能接到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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岷江对我说,就算嫁给了别人

她的脚杆一样很白到今天,我总在找一个拎着高跟鞋跳跑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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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

童年的很多个晚上

我有自己的事

守在江边,不想让河水流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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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在河边常常做一件傻事,刨开了水还是水正如弄不清楚,岷江从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里来要到儿子的儿子的儿子那里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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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最小的鱼都可以断定

只要岷江不收回是脐带的承诺

我将无法长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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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四)

我要去陕北了

岷江不是送我一条能养活的鱼

递过来一枚卵石。

关键是要拍拍我的肩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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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陕北,我构思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宽

一株玉米是鱼

把口渴交给我来保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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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枚鹅卵石只是一个单词

除去简单的乡愁

拼不出和田的声线,有几分的水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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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

认得心经的每个字,还是不敢读出声来

缘于一辈子咳嗽

没咯出一串鱼喜欢的泡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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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北的黄土为我雕刻出一颗土豆

与鹅卵石称兄道弟

我就雕刻嗓子,比口渴更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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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会像鹅卵石一样呼吸

是还要几十年的事

在水里不呛,在塔克拉玛教和田的玉唱陕北民歌

《迷雾》

文/千克聿

(一)

一场雾,是没有正面交锋的硝烟

头狼缴械的狼嗥

不到黄昏就已锈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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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吉诃德的战马从暮霭中逃离出来

只剩很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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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

石头很硬

还是在一场大雾中迷失了自己

像掉进了咖啡的方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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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象一条鱼愿意跟方糖一样销魂

直到从水里爬起

多少会剩一点白内障

/

我不想远出打工。

把自己削得干干净净

才能像一粒土狗的叫声

走进炊烟

《捕蝌蚪》

文/千克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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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垂钓者的年纪大

用手心孵化蝌蚪

带浅水回家,睡着后听几声蛙鸣

《雕像》

文/千克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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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休止的手势,葡萄的酸在广场中央悬停

之后的暮色中经常看见

归来的歌用羽毛的脚尖轻轻着地

附:最喜欢施光南的

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、《洁白的羽毛寄深情》;最喜欢艾青的《归来的歌》 《四月》文/千克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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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,西瓜还没到土豆想象的圆

不能算是石头的彼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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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去冬的草本

穷得被最初的绿先拉了一把

就心甘情愿是色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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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彼岸的红花

我有一样好看的挥挥手

《无邪》

文/千克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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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形的香,并非是唇形要继续的话题

脚踝的高度提醒

藤蔓轻触,脚脖子也会尖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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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阳光

尽看的是笑话包

括一场雨摔得很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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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相信一只青蛙所言

蟋蟀一只胳膊拂开的地方

够一个晚上有趣

/

癞蛤蟆的口气

把所有的人都吞了

再慢慢找一粒女人的趾骨

【作者简介】:千克聿,本名杨富强。男,汉族。1961年生人。主要从事机械技术工作。 一个工科男,却不甘心被逻辑编排;像瓜藤一样胆小,却幻想一条山路浪漫。所以下半身摸着石头过坎,上半身想入非非。爱好书法篆刻,喜欢文字。长期活跃在网络诗歌论坛,作品散见各纸质刊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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